“小楠刚开学那段时间一回来手里就拿着这张试卷，偶尔我进来的时候他还摸着试卷傻笑，我也没动，你来了，你给奶奶看看。”
那张试卷，徐笙记得，那是她来浣河一中的第一场考试，试卷上面的卡通人物是徐笙在考场上实在无聊随手画的。
她记得那天收试卷的人就是林楠。
“呦，这小人儿真可爱，咋那么像我大孙儿呢！”
“奶奶，这就是林楠，我亲手画的。”徐笙一时间有些说不出来话，林楠很早就喜欢她了，就连这张卷子他都留着。
“啊，这小子，还偷藏你的试卷！”奶奶笑的合不拢嘴，听见楼下爷爷的声音，让徐笙自己坐着。
徐笙捧着试卷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心头越大的酸涩。
她积攒了一天的火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林楠你现在到底在哪？
徐笙没有他的消息，他也不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徐笙望了望外边浸透的黑暗，她拿起手机给林楠又重新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林楠，今天晚上我要是见不到你，明天我就离开浣河一中，我说到做到。”
消息发送成功，徐笙没再打扰爷爷奶奶休息，打了个招呼让他们放心，自己回了空旷的家，呆呆的捧着手机坐在沙发上。
天气冷了，徐笙穿的单薄没一会儿就有点凉飕飕的。
手机上，林楠依旧没有回信，徐笙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，晚上十点整。
徐笙起身直接进了卧室打开衣柜，衣服尽数被装进皮箱里，徐笙的行李都收拾完，的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。
徐笙收拾好，拎着皮箱转身就走，门上了锁，徐笙下楼一路走到了昏暗的小区里面。
行李箱在地面上发出燥耳的声音，徐笙像是没听见一样往小区外面一路直走。
突然，昏黄的灯光下，徐笙的面前，闪过一道黑影，徐笙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人圈进了怀里。
徐笙的嘴唇上贴着冰凉的两片，对方的吻带着浓浓的侵略性，徐笙没有反抗，因为她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息。
林楠几近疯狂的咬着她的唇，双手扣在她的腰上越来越用力，徐笙的皮箱早已经离手不知道去了哪，徐笙的四周只有强烈的林楠的气息。
唇不再限于浅尝辄止，林楠的帽檐偶尔戳在徐笙的头顶上，徐笙被迫仰着头，林楠的舌在她的唇上肆虐，徐笙从模糊中清醒，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舌尖上。
腥甜的血液的味道在两个人交错的唇齿间蔓延开来，林楠松了一下力气，下一秒却重新收紧了手臂，即使血腥在蔓延，林楠依旧不退缩。
徐笙手上也用了力气，推搡着他的同时，徐笙一点也不饶他，脚下也动作了起来，一脚踩在了林楠的脚上，林楠一个吃痛，手臂仍旧圈着徐笙。
徐笙的手扣在林楠的手背上，一个巧劲从林楠的怀里挣脱了出来，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踢在林楠的身上。…
林楠生理性的防护动作才堪堪接下徐笙这一脚的力气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，隔着一束昏黄的路灯，两个人各自急促的喘息着。
“敢走就别回来，林楠！”徐笙气急了，顾不得自己给林楠的那一脚用了多大的力气，扯着嗓子吼着林楠。
林楠的影子跟着他的身影晃动了两下，他站在路灯的对面缓缓抬头，伸出来的帽檐让徐笙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“你现在知道害怕了，你把我自己扔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害怕，你想过我会害怕吗？”越说徐笙越委屈，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全然变成了委屈。
“你有什么事不跟我说都可以，只是你这样躲起来算什么？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面对的，林楠！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，我他妈心都要跳出来了，你到底有什么不自信的，是非要让我对着你大喊我徐笙喜欢你，你才肯相信吗？”
徐笙喊着喊着声音慢慢的放了下来，还带上了哭腔，她一天都活在担忧之中，她一天的委屈都在这个时候发泄了出来。
林楠的身影一点点的挪动了两步，帽檐下林楠的眸子早已萦绕满了泪水。
“林楠，你能不能试着相信我？哪怕是相信你自己。”徐笙的泪水顺着眼眶流淌下来，一点点被风吹干，留下瑟瑟的泪痕。
林楠的步子都在缓慢的挪动着，一点点的走到了徐笙的身边：“笙笙，对不起。”
林楠的手臂绕过来抱着徐笙，他的身上被风吹的冰凉，抱着徐笙却慢慢的暖了起来。
“笙笙，我想打开真实的我让你了解，你愿意吗？”林楠的身上都是颤抖着。
徐笙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，看不清眼前的林楠，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。
“你早这么说不行吗？我徐笙认准了谁就不会退缩，你要是杀过人大不了我陪你蹲监狱，你要是惹了谁我就陪你打，你要是累了我就让你倚着，行吗，林楠？”徐笙的声音一下变得柔软起来，徐笙的心因为林楠一个劲儿痉挛着疼。
“好，行，从今以后只要你不放弃，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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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再离开。”林楠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圈着徐笙。
萧瑟的冷风中，他们成为了彼此的依靠。
公寓的门打开，徐笙拉着林楠的手一起进来，徐笙这才看清林楠穿着的是一身黑衣服，连着帽子都是黑色的，一天不见，他已经憔悴了不少。
“林楠，站那儿！”徐笙回头命令似的说道。
林楠条件反射的一顿，停在了门口。
徐笙走过去，拉着他的手点了点脚去亲吻林楠的唇，徐笙对他没那么粗鲁，但动作也并不温柔。
“唔……”林楠就那么站着任由徐笙亲吻，唇齿之间的血腥味道越来越淡，半晌后，徐笙渐渐的撤开。
“林楠，还走吗？”
“不走了。”
“还敢把我自己扔下吗？”
“不敢了。”
“那你喜欢我吗？”
“不是喜欢，是爱！”
徐笙问一句林楠就回答一句，徐笙突然来了狠劲拉起他的手腕，把袖子一下撸上去找准了他胳膊用劲咬了一口。
林楠疼得皱了皱眉头，就是没吭声，还伸手落在她的发顶，缓缓的摸摸。
“林楠，疼吗？”徐笙别咬完看着他手臂上深深的牙印问道？
“疼。”林楠如实的回答道。
“那你记住了，这个牙印是你第一次惹我生气的印记。”徐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小女孩的状态，拉着林楠说完才让他进来。
赵倾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，徐笙也跟着林楠一齐坐下，才想起来他身上刚刚自己踹的那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