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最终将话题回归正轨。
在帮库狄墨项抹上了浓厚的胭脂,其他人带上面具后,四男一女一同前往霞客居。
霞客居中,张灯结彩,四处悬挂着火红的绫带和灯笼。舞妓们身着高腰裙,粉胸半掩凝晴雪,慢束裙腰半露胸,翩翻起舞,美若天仙。歌妓们,不仅歌声动人,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也让人心动不已。
“几位公子,有什么需要的?”一个女子笑吟吟的迎了过来问道,一点也不轻浮。
“一间雅间。“库狄墨项特地选了那人跳楼的,好在恰巧无人。看着空的一排雅间,兰纳逍不解的问侍女:“人如此之多,为何雅间空着?!
“回公子,是礼持姑娘和秋花儿姑娘设下了擂台比舞,许多人前去观看了。”女子用清脆的声音回答。
“退下吧。”明觞道。
侍女应声退下。
走进雅间,正中间有一雕花木桌,两侧有精致的床榻。共有两扇窗户。
“那人绝非自杀。”冷闻荷发现了奇怪之处,说道。她走到窗边向下望去,距离地面有两米…这,绝对不可能摔死,最多也就是骨折罢了。
“应是他被发现的事暴露了,于是聂老疯子派人杀了她。”兰纳逍分析道。
“他的的尸体呢?”冷闻荷忽然问道。
“不知道,消失了。”库狄墨项茫然的答道。冷闻荷闻言道:“那你又如何知道他死了呢?”
冷闻荷心中对库狄墨项起了疑心。万一,库狄墨项是眼线?
“我亲眼看到了!”库狄墨项解释道:“我亲眼看到了他的尸体,就赶忙回诉了兰纳逍他们,再到时,尸体就没了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兰纳逍点点头。似是看出了她的疑虑,兰纳逍笑道:“相信库狄墨项,他是我们的好兄弟。”
“好兄弟,嘤嘤嘤。”库狄墨项感激的抱了抱兰纳逍,而兰纳逍也是神色一变,但很的恢复正常。殊不知,相信和好兄弟两个词在卓寞煜心中,又掀起了正义的风。是自己是辜负了他们的信任?自己是否枉为他们的好兄弟?
“闻荷,咱们去看看那礼持和秋花儿的比舞吧。”兰纳逍邀请道。冷闻荷微微点头,两人走了出去。
“我也要去!”库狄墨项叫道。明觞拉住他:“墨项,你别去打扰他们。”
走到外面,冷闻荷低声问:“你也觉的不对劲?”
“不是觉的,而是肯定。他不是墨项。”兰纳逍笑了笑说,他压低声音又说:真墨项刚才的话…只会说:闻荷嫂嫂色令至昏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冷闻荷故作镇定的微微点头。面具下的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。
两人来到比舞擂台时,两人的比拼已经开始了。经过打听得知,秋花儿原为这里的第一才女,前些日子,礼持加入了霞客居,与秋花儿设下擂台比舞。
台上,同一首曲子,礼持和秋花儿舞的各异。礼持名字起的好,但可不是持礼自重人。她的舞姿畅快舒展,比秋花儿略胜一筹。秋花儿的舞比较刻板,美,但不如礼持。众人心中胜负已分,有些人高呼着礼持的名字,欢呼雀悦。
曲毕,秋花儿己气的满脸通红。这么多年的荣誉都被这礼持毁了!
“秋花儿,你儿已经输了儿。”礼持笑道。秋花儿不甘的咬咬牙,勉强的笑着:“恭喜礼姑娘,花儿自愧不如。”
礼持没有看秋花儿,直径对着众人浅浅一笑,说道:“今日,礼持赢了秋花儿,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儿,礼持献舞儿一曲!”
见礼持忽视自己,秋花儿气的两脸通红的走下了擂台。
“好!“好!”礼持又跳起了舞,惹得众人连连叫好。
“怎么觉得礼持有些像虞相茗呢?”冷闻荷心想。礼持说话时不自觉的儿化音不禁让人怀疑。
“走。”兰纳逍低声道:“假墨项并未跟来,快趁机走。”
“好。”冷闻荷答复。在确认未被发现的情况下,两人回了衙门。
“明觞~兰纳逍和冷姑娘怎么还没回来啊。”库狄墨项问耑明觞。耑明觞说:“不容易休息一次,何不如借此品茶养目?”
明觞悠闲的说,淡定的休息着。卓寞煜挑起了话题问道:“明觞,不知南府嫂嫂和昌嫂嫂如何了?”
闻言,明觞有些思念这两位,细一想,四个月后,南府清良与昌嬿当该生了吧?自己却远在他乡,无法照顾她们。不过天下乱,自己应不顾儿女私长而投入到斗争中也是应当的。
既然说道这儿,不妨多提几句南府清良与昌嬿。南府清良和昌嬿此正融洽的聊着天。
清良边上婢女句梅手里端着蜜饯。两人全然忘了明觞。
南府清良拿起一块蜜饯道:“妹妹当真不吃些?”随后她优雅的用帕子遮着嘴一口吃下。
昌嬿说道:“姐姐莫要贪吃了,这对身子不好。”
南府清良丝毫不在意:“怀孕了就该补补。”她又吃了几块蜜饯。
(作者:第二个虎妞诞生了)
“那姐姐也该动动,莫要吃坏了身子。”昌嬿关心的说。
“切!”南府清良不屑的回答:“我堂堂南府小姐怎么会食蜜钱?你可别咒我!”
回到北诏,耑明觞正有几分愧疚的想:清良和嬿儿会不会思念我思念的吃不下饭?会不会连最甜的蜜钱都会感到酸苦?
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两位正愉快的聊天吃东西会是什么感想。
“安,最近有联系到他们吗?”耑明觞问道。李惔安是他属下的待卫,和原来的李惔茼和李惔廷一样。只是李惔茼死了,李惔延又被他留在保护父亲身边,所以目前身边也只剩下了李惔安一人。
“有联系过,一切安好,“安道。
“说吧,你是谁。墨项在哪。”突然,兰纳逍冲了进来,把一把长剑驾在库狄墨项脖边上。
“我是库狄墨项啊!”库狄墨项慌乱的说,一边向窗户靠拢。
“别装了。”耑明觞神色也变的凌厉起来,冷冷看着他。
库狄墨项见状忽然拍手叫好:“哟,不错吗,不愧是陛下常念叨着的人。”
“你是何人!墨项在哪?”卓寞煜问道。
那库狄墨项不以为然的挑眉道:“我是正常人,墨项?那傻子就在这儿。”随后他突然向后一跃跳下窗户。兰纳逍却不着急,玩味的收起了剑。他缓缓走下楼。
只见假墨项已被抓住,兰纳逍一早便在楼下布置了人手!冷闻荷带人早静候多时了。
“你…”假墨项愤怒的看向的兰纳逍,若非有人摁着,早便要冲去打上了。
“说吧,墨项在哪。你有什么同伙。”兰纳逍笑着问。
“我说了,你能不杀我吗?”假墨项说。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兰纳逍回答。
“库狄墨项就被藏在包间中,他被下了毒,我无解药。我的同伙我也可以告诉你但只能写,不能说,说了我会毒发身亡。”假墨项道。
按着他的话,几人找到了墨项,并把假墨项带回了衙门。
“你们退远点,我就写,写完了立马放我走。”假墨项道。
“好。”几人退后,盯着假墨项。
没想到,假墨项真的写了。写完,假墨项翻窗而逃,也无人阻拦。
兰纳逍几人看向宣纸,假墨项写了一句话:你们真蠢。
而看到后,几人也未生气。只见假墨项,又被冷闻荷灰头土脸的押了回来。
“早知你们不会放过我。”假墨项冷笑道。
“有了一手罢了。”兰纳逍道。
假墨项想了想,说:“若我真的写了,你们必须放我离开,我只想活命。”
兰纳逍几人也未犹豫接答应了。假墨项再度拿起笔,写下了几个名字。兰纳逍看了眼,点点头,便将假墨项放开了。
假墨项连忙走出衙门,而冷闻荷却跟在后面,拦住了他,猝不及防地抽出一把小刀向他杀去。冷闻何看着假墨项惊讶的表情,淡声道:“说不杀你的,只有兰纳逍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