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再说。”
慕君年重新去抓花卿颜的手,却被她避开。
慕君年:………
完了,她生气了!
都怪容贵妃多事!
“娘子……”
“哼!”
花卿颜抢过儿子,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若非深宫戒备森严,她会直接飞走!
慕君年抚了抚额头,赶紧跟上。
她快,他就快。她慢,他就慢。随时保证距离不超过一米。
花卿颜气得脑袋疼,出了皇宫就停下脚步,恶狠狠的瞪着慕君年,磨牙切齿:“你再跟一个试试!”
慕君年用目光向儿子求救。
小宝会意,搂着花卿颜的脖子说:“娘,你不要骂爹了。万一爹不要我们了怎么办?”
此言一出,慕君年都想哭!
儿子啊,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?!
果然,花卿颜冷笑道:“没事,娘再给你找更帅更有钱的爹。”
“可是,我只喜欢现在这个爹。”小宝委屈瘪嘴,准备掉金豆子。
花卿颜天不怕地不怕,却被小宝吃得死死的。
站在那里,气也不是,不气也不是。
慕君年主动示好:“其实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母妃后肩上有个特殊的东西。直到小宝中了生死契,我才知那是什么。
但骨哨已经没了,和你说了也是徒添烦恼,便一直没说。至于下契之人,我前夜才知是皇后,并非有心隐瞒。”
“什么?”
花卿颜心里卧槽卧槽的。
天宸大国泱泱,早就下定决心要铲除乾坤宫,皇后却与乾坤宫有染?
玄皇、天宸皇后……乾坤宫到底埋了多少暗线?
“没想到容贵妃知道真相……”慕君年眯起凤眸,天上暗淡的星光坠落他眼,称得他的面色更加阴沉。
花卿颜缓缓点头:“那我更要治好容贵妃!”
这次,慕君年没有再反对。
骨哨在小宝身体里,无法取出。唯一的解契之法,就是逼下契的人解除契约。
皇后敢下黑手,便不会轻易就范。
如果容贵妃出庭作证,还有解契的希望。
“以后不要再瞒我了,万一破坏了你的计划多不好。”花卿颜噘着红唇,余怒未消。
“颜颜,我本不想把你牵扯进来。”
“可你是我丈夫,若你被人算计挂了,我和儿子怎么办?”
慕君年无言以对。
他答应过她,在天宸国待一段时间就返回玄州。可目前的情况看来,短期内不能返回玄州了。
“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,下次再瞒着我,我就离家出走!”花卿颜哼哼,坐上回府的马车。
慕君年松了口气。
他最后回望一眼巍峨的宫殿,也上了马车。
————
半个时辰后,马车抵达王府。
小宝已经在慕君年怀里睡着,他小心翼翼的抱着他下马车,花卿颜随后。
王府门口悬挂着琉璃灯,照亮一片夜色。
秦姬躲在暗处,看着那位倾国倾城的睿王妃,终于明白自己一个烟花女子,突然能得到太子的垂青!
因为,她长得像她!
就如明玉所说:不过是因为有几分像睿王妃,被当成替身罢了!
一个替身,所以被轻易丢弃!
“谁?”
花卿颜察觉到有人,身形忽闪的瞬间,已经来到秦姬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秦姬指着花卿颜,步步后退。
夜色下,她的脸苍白得像鬼。
花卿颜警惕的问:“你是谁?”
“我……一介贱婢。”秦姬苦笑,捂着脸转身跑进夜色中。
花卿颜莫名其妙。
慕君年听到动静,跟过来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有个女人在看我,怪怪的。”花卿颜蹙着眉,心里很不舒坦。
慕君年脸一沉,立刻唤来景一:“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
景一立刻去追秦姬。
秦姬怎么跑得过他?没跑出多久就被抓住,带到慕君年和花卿颜面前。
“求王爷和王妃饶命,奴是太子府的秦姬。”
不等问话,秦姬便自动招了。
慕君年盯着她那张和花卿颜有些许相似的脸,目光阴郁如天边的积云。
只需一个风起云涌,便能下起瓢泼大雨。
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花卿颜问。
秦姬抹抹泪,说:“奴路过这里……”
路过?谁信?
花卿颜盯着秦姬,终于从她脸上看出猫腻:“你长得有几分像我……”
“不不,奴不配……”秦姬说着,就着抹泪的手在自己脸上抓出几道见血红痕。
花卿颜再看时,目光已经被那几道血痕吸引。
“她不配像你。”慕君年闪身挡住她的目光,“走吧,我们回府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太子的宠姬无需我们过问。”
“也对。”
花卿颜走了,睿王府的大门重重关上,秦姬瘫软在地上。
过了很久很久,她才有力气起身。
但是,她没有再回太子府,而是朝城外走去。
自此,太子府再完秦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