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夏看着面前伸出来的手。
手指修长又白皙,十分好看,一看就是比较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如今保养得当。
毕夏并没有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气氛有一瞬间的僵滞。
叶茫茫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,生怕毕夏不给他这个面子,顿时就有些着急了。
她忍不住朝着毕夏递了几个眼神。
毕夏视而不见,但还是露出笑容来,伸出手跟商桀握了握,“早就见过了,但第一次以这种身份见,久仰。”
“正式认识一下,我们都是茫茫的好朋友,我叫毕夏,这是我的男朋友,沈沐言。”
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商桀伸出手来刚想握,旁边的沈沐言就伸出手来自顾自地和他握手了。
这两个男人之前不是没有见过。
沈沐言看着面前的商桀,笑了:“果然如此,恭喜。”
早在之前,他就看出了商桀心里对叶茫茫不同的情感,只是并没有挑明而已。
现在过去了这么久,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都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,并且对各自的女子百般维护。
这着实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。
商桀看着面前沈沐言,看出了同样的醋意,也没在意,只笑了笑。
几人在私人餐厅坐下
商桀这边点了几个菜,而后又把菜单递给了对面的人,双方愉快且和谐地点了菜。
在用餐途中,商桀不断给叶茫茫夹菜,而沈沐言也是默默地为毕夏夹菜。
不得不说,这是两个极其深情的男人。
看见商桀做出这样的动作,毕夏心里满意,然而嘴上却是不饶人:“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商总现在居然会做出为别人夹菜的事来。”
“不知这样是否委屈了商总?”
叶茫茫不赞同地看着毕夏。
毕夏接收到她的视线,仍旧笑盈盈的,却没有改变说法,等着他的回答。
商桀说:“并无委屈之说,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标准答案。
况且他眼底看着叶茫茫是根本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情意,这种深情难以作假。
叶茫茫吃完饭后忍不住也调侃毕夏,“小夏子,你还说商桀呢,你看看你家那位。”
“你曾经还说他不解风情,我看他刚刚对你可好了,又是拉开椅子,又是夹菜的。”
毕夏狠狠瞪了她一眼,在心里对她翻了个白眼,“说的好像你没有似的。”
这小妮子,可真是记仇。
刚刚才说了商桀几句,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为他找回场子。
果然,女大不中留啊。
这顿饭是商桀请的,原本就是之前打过招呼了,毕夏吃的毫无任何心理负担。
吃完后原本是要各自回家了,然而毕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忽然出声道:“不如我们去KTV吧。”
“这么晚了,就别去了吧?”叶茫茫说。
她想到商桀每天工作那么忙,今天晚上若是回去的晚,明天的工作又要劳累了。
毕夏可不管,直接就拖着她的手臂,“茫茫,你变了啊,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!就是要晚上才好玩!”
在毕夏的坚持下,其他两个男人也没有反驳的意思,最后还是去了KTV。
一到包间里,毕夏就大手一扬朝着那服务生吩咐道:“来吧服务员,多上几瓶酒来。”
“不管是红的还是白的还是啤的,都多来几瓶。”
“好勒。”服务员连忙笑着应下了。
一看毕夏那豪迈的样子和那两个明显不凡的男人,服务生很有眼力见,根本没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,麻溜地把那些酒全部拿上来了。
而且每一种,至少都有两瓶。
“小夏子。”叶茫茫搞不懂毕夏在搞什么鬼,喊了她一声,“不是说要来唱歌的吗?怎么叫了这么多酒?”
“在KTV里不点酒有什么意思?”
毕夏说,而后在叶茫茫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猛地揽住了她的脖子,朝外走去,“好了你别说了,我想上厕所,你陪我去。”
叶茫茫几乎是被强硬地拖去了卫生间。
等真的进了卫生间,叶茫茫终于一脸莫名地看着毕夏,“小夏子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?”
毕夏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,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手,抬眸看着叶茫茫。
她甩了甩手,在她额头上一点,“你呀,放心吧,我呀,只是想帮你测测商桀罢了。”
“他有什么好测的?”叶茫茫有些不满,“他现在对我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毕夏摇了摇手指,否认。
她作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慢条斯理地讲着道理,“俗话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,不测测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“人都说,酒后吐真言,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的真心吗?”
叶茫茫有些犹豫了。
然而她清楚知道商桀的心意,便还要劝毕夏,但毕夏已经不打算听了。
两人一起回到KTV。
那玻璃桌上红的白的绿的酒瓶凑在一起,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竟也分外好看。
“来,喝酒。”毕夏豪迈地打开了一瓶酒,冲着商桀说。
商桀没说话。
周围也没有人在此时说什么,毕夏却已经料到了什么,环视一周,“我话先说在前头,谁也不许打扰我喝酒。”
“如果谁,但拦阻我,就是和我毕某人过不去。”
她那样子活像是已经喝醉了在耍酒疯呢。
叶茫茫有些担忧,忍不住低声问沈沐言:“她这样子,你不管管?”
沈沐言十分无奈地一摊手,“我也管不住。”
事实上,在这段关系里,他一直是处于那个弱势的人。
这种情况着实头疼。
再看那边,毕夏已经向商桀发起了挑战,还故意用一些言语来刺激他。
最后,两个人已经喝起来了。
叶茫茫几次想要劝阻他们两人当中的一个人,但无论是谁,都表示不需要她来插手。
这种情况,着实让人担忧。
她索性没管,安安静静地唱了几首歌。
等她唱完这几首歌再回过头来看的时候,顿时吓了一跳。
毕夏已经完全脸红了,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,然而她还在强撑着清醒,“不,我没醉,我还有些问题没问他!”
她手指摇晃了一番,指向商桀。
反观商桀,眼眸清亮,身形笔直,没有任何醉酒的痕迹。
叶茫茫顿时觉得头疼,朝着她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