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来瑞士，是要和我做个了断？”电话那头韩菲儿的声音有些撕裂，有些颤抖，甚至有些崩溃。
“恩。”聂政道。
电话那边沉默好久，忽然传来韩菲儿母亲的尖叫声：“菲儿！菲儿你醒醒！”
聂政眸光闪了闪，握紧手机，脸色有些紧绷：“菲儿？”
“聂政，你和菲儿说了些什么！她昏过去了！”韩菲儿的母亲在电话里吼道：“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体状况，为什么还要刺激她！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？”聂政问。
“不关你的事，聂政，要是你还有点良心，就别再刺激她！”
聂政沉默不语。
“聂政，菲儿在叫你的名字！”韩菲儿的母亲说道：“我将手机放到她耳畔了，你快点对她说点什么！”
聂政抿唇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“阿政，伯母求你，你告诉她，你还在爱着她，你这辈子都会守着她，哪怕你们不能相见！”
聂政沉默半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对不起，我做不到，我知道你很坚强，你能支撑到现在，没有我你也可以活下去。”
他说完，便挂了电话。
另一边的叶青，接起叶美美的电话。
“表姐，你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