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说了嘛,月经严重不调而已啦!”唐朝快乐的说,搂着诗的脖子。
“赶紧调好出院啦,不知道妹子的排球咋样了呢!”
“好想上物理课了呀!霍金,黑洞,宇宙大爆炸,好酷呀!”
两位女生小鸟似的挨一起,叽叽喳喳。唐妈开心的看着,不时抹抹眼角。
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忧愁。
两点光在天台的风里忽明忽灭。
“但愿一直这样,但愿癌细胞突然消失。”吴必和很平静。
“有可能。可能专家们搞错了。会不会是检测人员拿错试管或者贴错标签。”
“有可能。去年化学实验,吴铃同学就把盐酸标成硫酸。”
“对,你明天问问医生。哎,公交车又过点。算,算,跑回去。”
跑着跑着,拐进元岗路。
脚步慢下来,走路。
该不会有埋伏吧?该不会报仇吧?
竖起耳朵,左看右看。
偶尔一两个脚步匆匆的男子走进小巷,消失在昏暗中。
广外大门已到,灯光璀璨。
叶必荷在招手:“总教头,谢谢你。吃宵夜。”
“嗨,跑回宿舍还要二十分钟,况且不饿。”
“同学说要谢谢你呀!”
再推脱显得点矫情。
“这样,必荷同学。天下没有女生请男生的道理,除非男生家庭困难。偏偏我老婆是富二代。况且唐诗捐血您帮了很大的忙。我请你,愿意就吃,不愿意那就下次再吃。”
“恭敬不如从命!”
隔壁就是天河客运站,梅州韶关方向的长途大巴都在这里发车。东莞深圳番禺中山之类的短途小巴也在这里穿梭。
人流不小,复杂不亚于省站。
春节回来,凌晨三点多下车的时候曾见两伙歹徒火并。
一个宵夜档,几张大方桌,几十张红绿塑料圈椅。
两位女生,两位男生,加个耀武。
几支啤酒,几碟常见下酒菜。
年轻人聚一块,天南海北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