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完澡，张小福站在衣柜前犯了难。
穿什么呢？
白采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见她裹着浴巾出来，顺手拿起手机拍了几张。
为了不暴露，还特意关了快门的声音。
张小福丝毫没发现，还在翻衣柜。
之前跟余拓买了不少新衣服，布料剪裁都是一流的，能最大程度展现她美好的身材。
可这样直接刺激白采薇，显然不算太狗血。
想来想去，她从柜子底下拿出那套改良过的短袖和牛仔裙，回到卫生间换上。
全部整理好，她给服装组打了个电话，让他们过来拿走弄湿的戏服。
安排妥当，她才走过去跟白采薇斗智斗勇。
白采薇看着她胸口的卡通老鼠，想起了那次买衣服的经历：“小福福，这衣服你还留着？”
“我改了改，你看”
张小福说着转了个圈：“是不是比之前好看多了？”
白采薇这会儿才认出牛仔裙，是用原来的牛仔裤改的，穿在张小福身上，不仅衣服像换了一套，人都像换了一个。
“小福福你变了，以前你都不会这些。”
“跟服装组同事学的。”张小福一推六二五：“他们更厉害，什么衣服都能做出来，没有他们不敢想的。”
白采薇嘟起嘴巴：“小福福，你变化好大哦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张小福挨着她坐下，一脸诚恳：“这都得感谢杨帆导演，要是没有他，我还不知道自己有演戏的天分呢。”
白采薇心口酸的难受，却依旧笑的甜美：“我刚看见你演戏了，真的好厉害。你是怎么做到的？有没有秘诀呀？”
“可能”
张小福故意停顿了一下，见白采薇眼睛比刚才大了一点儿，才慢慢说出：“老天爷赏饭吃吧。”
白采薇差点儿呕出血来。
张小福继续刺激她：“我以前什么都不会，只能干干体力活，要不是有杨帆导演，我这会儿还在超市理货呢。”
白采薇酸溜溜地感叹：“你运气真好。”
“嗯”张小福一侧身，将潮湿的头发压在白采薇肩膀上：“我也觉得运气特别好。”
白采薇尖叫一声，往旁边躲。
张小福装傻：“怎么了？有老鼠？”
“老鼠？”白采薇跳上沙发：“在哪里？”
张小福憋着笑，装着困惑：“没有老鼠啊，那你为什么叫？”
“我的裙子！”白采薇气呼呼地坐下：“五千块，很贵的，不能见水。”
张小福假装手忙脚乱扯了抽纸帮她擦：“对不起我不知道，刚在片场你也没说啊。”
“那么多人呢，我怎么说。”白采薇拍开她的手：“别擦了。”
张小福适时地委屈：“薇薇，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？对不起，我真不知道你裙子那么贵，我会赔你的，我现在有钱了。”
白采薇猛地转头：“你有多少钱？”
“我预支了五万块钱，剩下的，余制片说等电影上映之后再给我。”
白采薇也顾不上裙子的事：“能给你多少？”
“我不太清楚。”张小福真话套着假话：“余制片说，到时候会给我20的分红。”
“20？”
白采薇感觉难以置信。
张小福点点头：“嗯，余制片是这么说的，应该不会骗我。”
白采薇不知道20到底多不多，继续问：“那杨导和余制片会拿多少啊？”
“杨导我不清楚，余制片比我多10。”
白采薇震惊的嘴巴能塞个灯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