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心疼归心疼，但要说多后悔，倒也谈不上。
余光瞥见那块任逍遥给的玉牌，秦昊觉得，是时候去落雁峰，拜访一下陈康伯了。
毕竟拥有了钢铁傀儡，便相当于拥有了低阶版身外化身之法，关乎之重大，自是不需多说。
如果能炼制出来，那么以后行事无论是安全性还是便捷性，都将成倍提高。
结果就在秦昊即将动身之时……
“秦师弟，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院中，清丽脱俗的少女站在那里，便是站着不动，都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。
那没有多少表情的俏丽脸庞，如雪莲般的冰冷气质，不是纪凌霜还能有谁？
秦昊迈步出了屋门，顺带将房门关闭，迎上前道：“师姐何事？”
“关于散播你与步师姐谣言的源头，我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哦？”秦昊感兴趣道：“是谁在背后恶意中伤？”
纪凌霜目光转向大门外，语气冷漠道：“赵师兄，进来吧。”
秦昊扭过头，朝大门口看去，只见一道弯着腰，用衣袖遮着脸的身影，佝偻着身子快步走了进来。
虽然看不清脸，但就冲这两步路，和这种做派……
赵九江？
秦昊瞪大眼睛道：“好家伙，就是你把鬼子……呸，就是你老小子给我造的谣？”
既然已经被认出来，赵九江索性也就不再遮遮掩掩，但想到这件事是自己理亏，还是忍不住心虚道：
“老秦，这事吧，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，你容我解释解释。
咱有话好好说，君子动口不动手。
更何况以咱们兄弟俩的交情，我就是站在这一动不动让你打，你能下得去手吗？”
秦昊被气乐了，点头道：“行，你站好，站直溜的，你看我下不下得去手。”
“老秦！”赵九江顿时悲愤道：“兄弟也是没办法啊，我不这么干不行。”
纪凌霜问道：“照这么说，是有人在背后胁迫赵师兄？
正好，我们整风小组，就是要严查这种不正之风。
是谁在背后胁迫与你，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，我们会严格保密。”
说着，随手布下隔音结界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我……那个……”
赵九江抓耳挠腮，支支吾吾半天，都没能下定决心，把幕后主使给供出去。
开玩笑，这事能说吗？
掌门之女步梦瑶，整风小组第一负责人，居然自己搞不正之风，以利益诱惑，让自己给她造谣。
这话就算说出去，又有谁能相信呢？
毕竟威逼利诱，给别人造谣，这个倒是没什么毛病。
可给自己造谣，这就有些很扯淡的意思了。
但，看纪凌霜的样子，自己貌似不说也不可以。
一时间，赵九江不禁悲从中来……
说？
还是不说？
这是个问题。
是选择向强权低头，把这口锅默默背在自己身上？
还是选择不畏强权，把步梦瑶给供出去？
这两者，哪一种更高尚？
犹豫再三，赵九江还是选择了……前者。
因为后者高尚归高尚，可那无异于是在玩儿命。
得罪了掌门的女儿，自己以后在妙音山，还能有发展的路子吗？
想到这里，赵九江一咬牙，一跺脚，两眼一闭，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：“这件事，全都是我干的，没人在背后胁迫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