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大人安排在局里的人又不止我们两个,他不派我们做什么,并不代表他没有派其他人做什么。”徐雨玉很冷漠。
“都是对付穆祁严的?”向习问。
徐雨玉面无表情点点头。
向习没再继续说什么了,他想的是反正都是对付穆祁严的,不用他自己冒险去做什么是最好的。
张姝钦怎么可能猜不到向习心里的小九九,她在心里冷哼一声,离开了。
……
秦安澜和穆祁严又忙了几天后,叫陌涯他们六个在家里吃了饭。
第二次吃饭和第一次明显不一样,陌涯他们虽然还是有点拘谨,但放开了很多,聊的也不少。
秦安澜和穆祁严都没有再问有关于伊筱的什么,他们想的是等越来越熟悉后再问。
现在问,陌涯他们肯定依旧什么都不会说。
等到他们越来越熟悉之后,或许就说不一定了。
第二天,秦安澜和穆祁严还没有起床,门铃声便响个不停。
穆祁严也接到了傅筵亭的电话,傅筵亭让穆祁严起来开门。
穆祁严没好气说了一句叫傅筵亭翻墙,结果傅筵亭真的翻墙进来的。
等秦安澜和穆祁严洗漱完下楼,傅筵亭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。
“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,怎么了?”秦安澜打了一个哈欠。